来疑沧海

【卜岳】奇异维纳斯


-Katto × Pinkray

-based on《巴黎在燃烧》




“他们天真且坦诚。他们需要星光,或者火把去照亮他们面前的路,他们应该光明正大光明地佩戴自己的爱情和理想,然后温和地走进那个良夜。”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588142

【洋岳】He keeps me warm(上)

🔞退役杀手Kwin × 大佬的女人Pink Ray




-惊世狂花AU

-肉很柴但是写黄好快乐



“Dear lord when I get to heaven, please let me bring my man.”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555868 

【卜洋岳】将冰山劈开 01



家里有只兔子,名字叫哈鲁。据说在日语里是“春天”的意思,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兔子是李振洋搬过来的时候带来的,分手之后他没带走,就一直搁在我这。

那兔子带来的时候还小,跟毛绒手套差不多大,在这养了两年之后已经长到了可以杀掉吃肉那种size。不过别误会,我不吃兔子肉的,实际上,除了鸡鸭牛猪和一些海洋生物,我根本就不吃其他的肉。反正不是家禽家畜的肉我不吃,我总觉得那些动物带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这兔子也是,挺臭的。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处理,李振洋搬走之后我给他打过几次电话。又发了短信,摆明说了我不是要纠缠他,而是他把哈鲁忘在我家了,能不能过来把它带走。

他从来没回过我,不知道是把我拉黑了还是怎么着,又或者是他根本就不想养了,所以才撂在这。这个男人真的总是这样,明知道我讨厌动物,放在我这还不是相当于间接谋杀。哈鲁好歹也是条命,就算这兔子亲近他的前男友我,也不该被连坐啊。讲实话我是不太想帮他收拾这个烂摊子,我俩关系并没有到那么好的地步,不过是床伴成了男朋友,真说喜欢还差那么几分情意。他要是留下几件衣服我倒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可留下个活物,我也脑壳疼。说到这我还是决定没脸没皮地继续骚扰他,毕竟我的空窗期并不想跟一只发情的兔子过。

我之前问过李振洋为什么要养一只傻了吧唧的兔子,李振洋反问我有没有爱过一个人,我觉得他有毒,这根本毫无逻辑,所以我拒绝回答。不过大部分时间都是这样,我,和他,思考方式根本不在一条线上,最难能可贵的只有肉体关系。我们的故事无比俗套,如果再用爱不爱来界定,就会让人失去兴趣。

周四上午他终于有了回音,单单纯纯的一个“嗯”字,不懂到底在回复什么,是兔子的事还是分手的事。反正万事总得见面,我又问他具体时间,他说再说。不过一直是这样,他做模特的,工作时间颠三倒四得令人无法琢磨,忙起来的时候几个月见不到人影,今天在上海,明天在北京,后天在巴黎。他有时候会给我来视频电话说给我见识一下什么叫top fashion,我说那我给你讲讲怎么造大飞机吧,他说你不如发张照片来给我打飞机。所以没错,但凡聊到其他话题最终的归宿还是上床,我对时尚不感兴趣,他对我的工作也一样,我们像两团被吐在一起的泡泡糖,除了本能地黏在一起,并不知道对方从哪里来,最后又被丢进哪个垃圾桶。这样的关系总会有一个尽头,所以我们分手,其实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说来也巧,周五同事生日,大家就决定去公司后面的酒吧开心一下。小李英超跑过来问我,小孩儿挂在我身上撒娇,他说没事的岳叔,就玩到九点。不灌你酒,到点了就放你回家,去嘛去嘛。一来是我本来就拒绝不了漂亮小孩儿,二来都单身了我倒也没必要过于洁身自好,毕竟缘妙不可言,兴许今天就能碰到下一个得劲的床伴,谁知道呢,我只知道自己玩自己又累又不爽,就应了下来。

做社畜时间长了的缺点在于我以前引以为豪的酒量下降得厉害,没喝几杯就开始晕晕乎乎。恍惚之间腰被扶了一下,又听到有人贴着我耳朵说话,说的什么不知道,但窜进鼻子的香水味让我确定身边站着的就是李振洋,行了,反正第一次见面也是这种情形,倒也说不出有什么尴尬。我听说分手之后至少要再上五次床才算真的分手,择日不如撞日,没想到机会来得这么快。

我想我可能热情过了头,弄得李振洋竟然也有点害臊,他动作显得有点僵硬,前戏又做的粗糙得要死,大约这段时间他也没找别人,不然技术不会退化到这种地步。我只好拿腔拿调地哄他,管他叫洋洋、宝贝儿、爸爸,说我爱他,求他用点心操我。他没回答,难道是感动了?他问过我的那个问题竟然会在这种时候被我想起来并且轻易给出答案。有些事确实不该思考太久,大概他在为这个生气,或者他是在用这种方式惩罚我,不过真的很疼,妈的,如果打完这炮我们还不和好,我就把哈鲁连兔带笼子扔进他的衣柜里。

第二天早上手机响的时候我困得意识还很模糊,捞了两把没摸到手机,想爬起来发现被人死死圈在怀里。裤子皱巴巴地被丢在床底下,我只好用力探身去捞,摸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巨大的李振洋三个字时,我他妈简直感觉自己掉进了时间黑洞。

......所以他妈的昨天跟我上床的到底是谁啊。


tbc.


再见



饶河夜市互相投食的小情侣是不是很甜,很港,来吃一下春光乍泄au的be片段吧。



李洋×钟晚西



他说决定去台湾,从伊瓜苏回来之后。他是自己去的,那盏台灯早就在吵架的时候被摔坏了,也许还有那对一起买的耳环,还有他们之间其他一些东西,但这不紧要。有人说台湾是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对趾点,不知道在阿根廷吃到的苦能不能在台湾变成甜的。那是他们的第一次旅行,也是最后一次,回头想想,他和钟晚西之间总是无尽的争吵,和好,再上床,再争吵,好没意思。他们从来没有一起去别的地方旅行过,去阿根廷是出于对香港的一种下意识逃避,在城市森林的来回奔波耗尽了他们之间最后的旖旎,如果去到另一个国家能不能补回来,他想试试,没想到最后还是把钟晚西弄丢了。台北的夜市异常火爆,他走进那家老牌鳝鱼面店的时候甚至找不到一个座位,他只好捧着碗一边吃一边走完整个饶河夜市,好像也没有多好吃,为什么钟晚西对这个这么念念不忘,为什么,他不明白,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会和钟晚西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可能是他觉得鳝鱼面并没有那么好吃吧。那个人一点都不挑食,什么都能吃下去,什么都能,包括他亲自下厨烧糊了锅底做出来的番茄炒鸡蛋。那时候他们太穷了,烟都抽不起,他摸索着第一次做饭,在房东家一楼的公共厨房,蛋壳都没从盘子里撩干净,钟晚西还是笑嘻嘻地对他说好吃。后来他才知道钟晚西并非不挑,那个人原来是被爸妈养得好好的西城小少爷,连螃蟹都要按季节和产地吃,居然会和他一起窝在公园长椅上按着计算器算买菜的钱,如果这是在法庭上,要他提供钟晚西爱他的证据目录,他可以洋洋洒洒写出十几页。可是最后为什么还是分开了,大概除了不爱还有别的原因。

模特


Katto×Kwin



他曾经爱过他,但不是用心的那种。有时候回想起来过眼云烟一般的那三年,恨比爱多。

全赖那人难得的好皮囊,像迷魂药似的,让自己对他的骄纵和难缠平白无故地忍了好几年。因为工作性质被怀疑移情别恋的次数数不胜数,每次他都蹲在楼梯口等那人开门为止,倒在门口睡着是常事。那人脾气说来就来,经常因为一点小事把他踹出门去,有一回还在床上,衣服脱了一半还搭了半拉在身上,那人不知怎么情迷意乱的时候还能火眼金睛地看出他摘了情侣尾戒,立马冷下一张脸推了他一把让他滚出去。他愣了老半天,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人已经翻身下床去了卫生间,他冲进去好声好气地哄,解释是因为拍摄需要,但那人隔着满房子雾气跟没听见似的,让他立马收东西滚蛋。这次没脾气也被逼出了脾气,他终于有一次转身就走,在学校旁边找了家破旅馆连住三天,直到那天下课买了外带回旅馆时看到那人眼眶红红地坐在他房间门口,开口还是骂,说你小子胆子大了,还真敢把我撇了?那一次他是由衷地开心过一回,没想到那人还能为他低一次头,立马凑上去把人圈住,拉扯进房间时道歉的话说了一大堆,缠绵的时候更甚,包括什么我只爱你一个这种鬼话都信誓旦旦地说了好几遍,但事实证明,在床上说的话都不可信,因为最终,他们还是分手了,是不太好的那种,总之分开那天两个人都恨得牙痒痒。

他受够了那人的坏脾气,那人也说忍不了他的没主见,两人因为面子没打起来算不错了,他拉着行李走出出租屋的时候还想,再也别他妈让我碰到这位难缠的少爷了。

结果后来,不记得是过了几年,反正他在业界已经是小有名气的模特了,那次拿到Raf Simons的秀让他开心地要死,没成想去了之后竟然意外地碰到了熟人。那人不管被扔在哪个旮旯都让人难以忽略,即使是在一众外貌突出的欧洲男模之中也带着份更脱俗的仙气。那人先认出他来,走过来不咸不淡地打了声招呼,还祝他拿了个好秀。他也嗯嗯回应了两句,甚至还诚恳地挂上了这几年上杂志访谈的标志性假笑,客套地夸赞了那人领了蓝血的开场,大学长就是大学长,果然前程似锦不可限量。

他没想到当晚就能和旧情人滚到一张床上去。虽然经久不见,但身体记忆还在,两人在床上无比契合,折腾了一整个晚上,灵魂都爽得飞到了九霄云外。晨光熹微之时那人在他旁边睡着了,像以前一样。可又不一样了,这种感觉反而是对的,他们本该就像419的炮友,而非相濡以沫的情人,他们的肉体如此契合,精神又如此分裂。